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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灵安放在这样的情景中,也正是采真之游意境的写照。

致突出了过程性,良知的先天性则消解了过程。对致知的过程性,王阳明从社会(类)以及个体角度,作了多方面的阐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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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无本体,工夫所至就是本体的内在含义在于:本体并非先天预设,而是形成于工夫的展开过程之中,离开了人的致知过程,本体便无法生成。进入专题: 良知 致良知 王门后学 。致知并不仅仅是获得外在知识,而是与成就自我联系在一起,这是儒家仁知统一观念的历史延续。15 刘宗周:《学言上》。换言之,从内容上说,本体是先天具有的,任何后天的工夫都不能增加具体内容,但是,从方式上说,对这种内容的自觉理解和把握,又要经过过程和工夫的。

克己,从字面上来说,更多地有限制、否定的意义,但王阳明则认为,克己不应该单向地理解为对自我的否定,而应该更确切地看作是成己的过程:人须有为己之心,方能克己,能克己,方能成己。王学的分化、衍变究竟是如何引发的?其内在的根据到底何在?这是值得加以思考的问题。告子可以说是中国人性论的开创者,他对人的本性以及人性起源提出了系统性的论述,而且在心性修养功夫上也有特出成就,连孟子都承认告子,先我不动心(《孟子·公孙丑上》)。

第二,《人间世》论述心斋的心境时,说到虚室生白、徇耳目之内通,虚室生白乃以明之变文,此谓以明可以内通,透过内外相明来达到体道的境界。下面由虚静进而谈《庄子》明的概念。故曰,至礼有不人,至义不物,至知不谋,至仁无亲,至信辟金。1.缘而葆真的道德境界 儒、道在继承殷周文化传统上,居于不同视角而有不同的选择,但也有相互会通之处,而人文精神即为其相互会通之处。

就视觉主义而言,庄子将审视对象的角度分成以物观之和以道观之的不同层次。(18) 虚作为庄子心学的重要概念,由老学的虚心、纳谏而凸显其开广心灵的涵容性,正如《坛经》所说:心灵广大,犹如虚空,无有边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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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民性情和婉,不爱争斗,人我之间没有上下贵贱的分别,人们整日开心地歌唱着(其俗好声,相携而迭谣,终日不辍音),饿了就饮用泉水度日,呈现出一派宁静祥和的气氛。第五章则将虚与动连言:天地之间,其犹橐钥乎?虚而不屈,动而愈出。(详见拙文《楚简〈恒先〉之宇宙演化论及异性复欲说》,见陈鼓应,2008年) ⑥ 荀子和郭象曾就《秋水》第七次对话中的天人关系发表了重要的解读。兹举内篇三例为说:第一,在《齐物论》由莫若以明到道通为一的论述中,首次提出明、通的思想理路。

要之,澄明之心得以体认这世界中群我关系乃互为彼此而相互依涵,进而以明之心得以观照各物乃彼此互为主体、相互会通,而达到道通为一的境界。问‘今是何世?不知有汉,无论魏晋。宏观地审视中国人性论史,有几个重要的论题值得我们重新思考,此处仅举两例为说: 其一,哲学史上自告子、庄子至北宋王安石、苏轼,以至明末清初王夫之、戴震,皆属广义自然人性论者。《天道》由人和谈到人乐,由天和谈到天乐,勾勒出一幅天人和乐的美丽景象。

真悲无声而哀,真怒未发而威,真亲未笑而和。(15) 老子虚静说著称于世,但《庄子》内篇中静的概念却未得一见(16),对比之下,内篇着力于发扬虚的观念,突出虚其心——阐发心灵的开阔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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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子的以明犹如老子的玄览,意指心镜的观照。(见朱良志编著,第64-67页。

(22) (2)就以道观之的视域或万物一体而言道德境界时,庄子常将仁义范围由爱人扩及利物,如《大宗师》说:韰万物而不为义,泽及万世而不为仁。(参见涂光社,第114-128页)徐复观说:虚静是道家功夫的总持,也是道家思想的命脉。济慈就说过:美即是真,真即是美。陶渊明的诗被誉为一语天然万古新,豪华落尽见真淳的文字风格⑨。而采真之游的图景,常使人联想起中国古代山水画中的人物景致,所谓游逍遥之墟,有如古画《江亭山色图》、《江岸望山图》(23) 所描绘的春景:在旷朗的天地间,疏林廓落,溪水泛流,远处奇峰异石突起,近处则草亭立于岸边暮色之中。(《性情》)王安石从自然人性论的角度指出,人的自然本性无所谓善恶。

《天地》提出性修反德的主张,即是通过修养心性的方法,逐步将人的精神层次提升到德的最高境界。郭象将人类的需求强加于万物的自然本性之上,实际匕是误读了庄子的原意。

这种桃花源式的理想情境⑦,在《列子·汤问》中也有相似的描述:在一个不知名的国度里,四境都很平淡,国土中央有一座山,泉水从山口涌出,流遍全国。张法,第100-101页)藉由观赏天地山水之美而达致主体精神愉悦的审美情怀,实导源于《庄子》,如《外物》篇说:大林丘山之善于人也,亦神者不胜,大林丘山所以引人入胜,正是由于人置身其中顿感心神舒畅的缘故。

《齐物论》说:大仁不仁……仁常而不周。留动而生物,物成生理,谓之形。

此四六者不荡胸中则正,正则静,静则明,明则虚,虚则无为而无不为也。在渔夫和孔子的寓言中,提出处静息影的方法(12),处静是修身守真修持的基本方法。《庄子》贵真说所强调的真情的动人力量,文学上引向真情实感在创作中的重要性。静、明相连,都在强调透过虚静工夫来达到内在明觉的心境。

除《庄子》外,《礼记·乐记》也说乐者,天地之大和也,《乐记》的和谐观可能是庄学一系美学思潮的发展。不过,庄子在谈心性修养时,又特别强调虚、静的工夫。

从现存文献上明确地显示出先秦自然人性论的一条主线:自孔子性相近也,习相远也(《论语·阳货》),经告子生之谓性也(《孟子·告子上》),到庄子性者,生之质(《庚桑楚》)及荀子不事而自然谓之性(《荀子·正名》)。(《则阳》)这两则对于理想人格的道德境界的描绘,可与《天下》篇有关论述连结思考。

彻志之勃,解心之谬,去德之累,达道之塞。庄子后学在外、杂篇中,固然对仁义之束缚人性多所指责,但他们并非反伦理主义者。

《列子》和《庄子》以简单自足的物质生活,具体描绘理想国度的和乐景象,以人性的纯真质朴为基础,营造出理想的乐园。容动色理气意六者,谬心也。真在内者,神动于外,是所以贵真也。(二)天人的和乐之境 《天道》再度阐发道之刻雕众形而不为巧的艺术精神,并称之为天乐,其文曰: 夫明白于天地之德者,此之谓大本大宗,与天和者也。

《庄子》明则通的认识论与心性修养论,在中国哲学史上是十分独特的思想概念。这一思维方式是哲学史上跨时代的里程碑,也是哲学史上的一大跃进,为日后宋明儒学寻找形上道德根源所吸纳。

所谓物之初,指的就是道。三、由道之真及法天贵真论人性之真 《庄子》的性真说与《老子》一脉相承,在文献上可得到充分的印证。

稷下黄老道家进一步阐释德乃道的体现,万物藉它得以生生不息地运行着(《管子·心术上》云:德者,道之舍,物得以生生。性者情之本,情者性之用。